么穷,哪里买的起玉观音,只能低下头大声读书,与她慢慢疏远,从此,玉观音成为我心里一根鱼刺,时时刻刻扎着我的心……”
伏尧:“……”他也很扎心。
于是他面不改色心不跳,质问阮小西:“那个女同学叫什么?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你跟她玩得有多好?你因为她心里有刺?你对她什么意思?她想跟你结亲吗问你有没有玉观音?你怎么一副遗憾的样子?还舍不得?你是不是精神出轨了?!”
阮小西节节败退,被问得哑口无言。
伏总不愧是伏总,是他输了。
***
伏尧说此玉极为特殊,即使用上古神器临沧剑也很难凿开,所以他要花不少时间才能做好,便离开几日回天界潜心雕刻。
阮小西一边拍戏,一边满怀期待等伏尧给他做玉佩,内心念叨该不会真的给他雕观音吧,反正不是兔子就好,他相信伏尧的艺术水平,他除了画画什么都行,尤其是做手工,简直一绝,丢了公司可以卖艺创业致富的那种。
过了几天,伏尧回来了,摊出手掌,上面躺着一块散发淡淡温润光芒的白玉,用了一根漂亮的红线系着,大小正适合戴在脖子上。
只不过这块玉模样,既不是观音,也不是任何形态的阮小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