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昊的心猛地漏了一拍。
严泽的长相过于出挑,眼下这张俊脸在他面前忽然放大了一圈,饶是早已看了严泽大半个月的黎昊也不禁有些心跳加速。他暗骂一句祸害,严泽这张脸是真的没话说,男女老少弯直基腐全部通杀。
“怎么了?”他忙问。
严泽朝黎昊出了手。
他突发奇想,摘下黎昊戴的平光镜,将其架在了自己的脸上——眼镜这类的小挂件对人的整体气质具有极强的修饰效果,有些人戴不戴眼镜完全是两个人。
戴着眼镜,严泽顺手捋了一把头发,将额前的刘海撩至了头顶:“这样看着怎么样?”
黎昊愣了愣。
他开口:“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严泽冷静道:“听假话吧,天真的我是个愿意生活在幸福假象里的人。”
黎昊:“……”
严泽一脸正经,仿佛刚才在说鬼话的人不是他。
“好吧,”黎昊也算习惯严泽这种喜欢面无表情地胡说八道的行事风格了,揉了揉因为摘下眼镜而感到有些不适的眼睛,他继续道 “看起来很鬼畜。”
“鬼畜?”严泽对某些新世纪后出现的词汇有些陌生。
“就是很霸气侧漏,容易让人想要跪在你脚底下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