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捡去养活,若是没那个福气,便早夭在这天地间,来去两匆匆。”
“许是老天开眼,又或是小青衣与这世间有缘。漂至下游,有人将他捡了回去。收养了小青衣的人是个天命之年的老武生,早年丧偶,未曾续弦。他无儿无女,见小青衣生得乖巧,打心眼里把这孩子当自己的亲儿子,极为疼爱出生不幸的小青衣。待小青衣长大了些,便又教习着小青衣唱念做打,好让小青衣在自己死后也能好生过活。”
“一转眼,那小青衣便长到了二八年纪,生得极为水灵艳丽。”
“这一天,小青衣第一次独自登台,在梨园里演了一出《玉堂春》。因着剧中的纷扰让小青衣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他演得入戏,直至剧终后也久久不能忘怀,仿佛入了魇似的。恰在此时,却有小厮前来通报,说有位大官看了小青衣的戏后感触颇深,想要与小青衣畅叙一二……”
原畅慌了:“停停停!严哥,你这是在讲什么故事啊,我……我……这……这……”
他结结巴巴。
严泽一脸正直:“我这不是在跟你讲睡前故事,让你放松一下么?”
原畅:“……”为什么他越听越紧张了!
“继续说下去啊。”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低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