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仍是在一个劲地吃着大蒜。
严泽扫了青年一眼。
“你哪位?”
青年惊了,他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你他妈不记得我了!?”
严泽:“……”这怨妇口气是怎么回事。
青年扬起手臂:“你卸了我胳膊的事我还没找你算总账!你居然还敢忘了我!”
剧组的人面面相觑,着实没想到这位“大师”居然认识严泽,而且似乎和严泽还有些恩怨的样子。
倒是一直保持沉默、在剧组里安安静静待着的纪沉抬了抬眼,若有所思地看了控诉着严泽的青年一眼。
青年骂骂咧咧地说了半天狠话,见严泽始终一副当真不认识他的模样,再加上剧组的人也都看着他,一时气结不已。
只是没等他发作,剧组里的场务小赵便和事佬似的站了出来,一口一个大师,吆喝着青年赶紧作法,探探古宅的虚实与古怪。
伸手不打笑脸人,穿着长袍马褂的青年虽然还想跟严泽叫嚣几句,但被催久了,只得按捺住不爽,走到了那间被锁上的厢房前——
看这阵势,他是打算打开被锁上的房门看个究竟。
而严泽却是趁机找到了混在剧组里的黎昊。
“这人到底谁啊,”严泽疑惑,“还说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