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总算冷静了些。
他早该知道的。
任何事情都是天意注定,与其为了注定消亡的事物奔波颓力,倒不如及时行乐,得过且过。
拉着行李箱,严泽安抚了一下在自己口袋里挣扎、似乎是想去找黎昊拼命的八王,而后便翻出了手机,给向以霖打了通电话。
“喂,向先生么,”严泽语气平淡道,“你之前跟我说的事情,我想过了,如果只是去做一个精神标志的话,我愿意加入道协。不过,让我加入的前提是你要应允自己说过的那笔投资,为我看好的视剧进行注资。另外,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你乘便给我安排一间酒店?”
“安排酒店做什么?没什么啊,只是我现在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而已。”
“嗯?报地址,你现在来接我?好吧……”
严泽一边走出公寓所在的小区,一边给向以霖报了个地址。
他站在小区门口等了不多时,向以霖便开着辆骚包至极的黑色超跑溜到了严泽的跟前。摇下车窗,向以霖有心在严泽面前表现一下,便撩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颇为霸气侧漏道:“上车。”
严泽看了看他一路走高的发际线:“……”
这向以霖就不怕英年早秃么。
耸了耸肩,严泽将手探向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