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的向西东本打算在严泽进房时顺势一起溜进去,好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和严泽独处的时光。
只是严泽有心防他,也不想给向西东什么希望,便在进门之后直接关了房门,把落在后面的向西东直接关在了外面。任凭向西东如何软磨硬泡,严泽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对向西东视而不见。
没过多久,自知没办法打动严泽的向西东只得放弃了和严泽同房的奢望,垂头丧气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待房外重归寂静,确认向西东已经消停了之后,严泽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颇为不爽地躺在了单人床上。
之前从黎昊的公寓跑出来后,严泽始终处于头热状态,这会儿过了一天一夜,加之又在片场踩了一天的点,吹了不少的冷风,总算令他完全冷静了下来。
虽然严泽早已在坐上向以霖的跑车时便已想通了一切,但眼下,他却是又透彻了几分。
严泽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舒服。
虽说他一贯信奉所谓的“弃我去者不可留”,但黎昊并不喜欢他,自己只不过是在自作多情这一点还是给了严泽不小的打击。
他总觉得自己像个演独角戏的跳梁小丑,在舞台上卖力演出,可台下唯一的观众却始终无甚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