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方路微微鞠躬，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凌寒的脑门。
凌寒转过身来，垂着眼帘跟方路的眼睛来了个四目相交，他感受到了他的十二分歉意。
“没……”凌寒不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他总不能说“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人我特别喜欢”吧？
他只能直白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生气。”为了打消对方的歉意，他勉强一笑，“你刚才……演得不错，很好。”
方路一愣，这两天来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凌寒笑，这乍一看……
还真他妈好看。
然而现在显然不是沉迷男色的时候，他只为某人的笑神魂颠倒了一秒钟，理智就已经迅速回归了，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真的没生气？”
凌寒脸上的笑意犹在，甚至还加深了一些，摇摇头：“真的没有。”
方路心中压着的那块名为“内疚”和“自责”的石头轰然崩塌，刹那间碎成齑粉不复存在，作妖的心思又蠢蠢欲动了起来，并迅速成长，他笑嘻嘻地说道：“没生气的话，那就给哥笑一个。”
“……”凌寒脸上的笑容登时不翼而飞，沉着一张X冷淡的脸就转身要走。
这种人……果然给一点颜色就能开染房！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