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是不是很熟?”
在方路一只脚刚踏进浴室的时候,冷不丁听到从任知初嘴里冒出凌寒的名字,他鬼使神差地把提在空中的另一只脚给缩了回来,然后就着往后退的姿势一直退到了任知初跟前。
他打趣道:“我跟寒哥……关系好得那么不明显么?”
任知初一愣,老实巴交地点头:“明显,特别明显。”
明显到他觉得今晚这顿饭他就是个多余的人。
方路无语:“那你还问?”
任知初这会儿处于整个人反应慢半拍的状态下,他仔细思考了这个问题,觉得自己虽然不是绝顶聪明那一挂的,但至少智商还是过了平均水平的,之所以会问那么明显的问题,答案只有一个:
碰到感情问题,就秒变智障……还特么是个容易害羞的智障。
他羞得连连摇头:“没啥,没啥,我就……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方路:“……”
看着任知初口中念念有词,方路觉得对方仿佛加入了一个疯狂给自己洗脑的邪|教组织。
洗完澡后反而没那么困了,方路看了眼自己的背包,便从里面抽|出自己的木雕工具。
任知初洗完澡的时候,一出浴室小门就看到方路伏案在书桌前,因为背对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