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方路干瞪眼了一小会儿,倦意再次席卷而来:“行,我知道了,我先睡了……对了,今天下午咱仨商量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选凌寒的房间?”
不然这会儿你就可以跟他直接对戏了,还省得要通过我去间接引导。
方路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我要是去了,不就被发现了我要做个东西给他呢么!”
“……”任知初一脸郁闷地躺下,等方路走到桌边继续刻他的小玩意儿时,突然开口,“又阳,其实我觉得特别好,你能放下……我很欣慰。”
方路听了一耳朵,觉得莫名其妙。
末了任知初又没头没脑地说道:“凌寒这个人虽然冷了点儿,但跟他稍微一接触,就会发现他这个人是很不错的……会经常放下架子替剧组工作人员搬东西的人,不会坏到哪里去的,你就放心吧……好了,我先睡了,晚安。”
听完这一大段,方路更加莫名其妙了,唯独听懂了一句:他寒哥人其实特别好。
方路觉得“性本善”说得非常正确,喜滋滋地继续雕着手里的玩意儿了。
方路熬夜刻到了两点多,这才把雏形给搞定了,要不是太困了,他能继续弄下去,便打着哈欠蹑手蹑脚地上了床。
任知初醒来的时候,方路跟周公约会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