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对上对方那一脸嫌弃的表情,立马反应过来今时不同往日了。
方视帝相当能屈能伸,当即放下身段,舔着脸笑了:“文大经纪人,帮个忙?”
“……”看着对方那一脸贱笑兮兮的样子,文森好想拒绝。然而,不等他开口,方路又开口了:
“你要是不帮,我就打电话给寒哥了,他这会儿已经拍完了一场,我是想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当然,你作为经纪人要是不心疼他,我也没办法了,哎……”
他沉沉地叹口气,他作势要打电话,一边翻电话簿一边自言自语:“我觉得寒哥他一定会过来的。”
文森咬牙:“哪儿?”
方路放下手机,笑嘻嘻地指着地上的快递箱:“那里!”
文森:“……”
恃宠而骄了不起啊!
文森跟在方路后面走着,越走越不对劲,终于,在来到凌寒房间跟前时,不对劲儿的感觉达到了顶点,他放下沉甸甸的纸箱:“你怎么来凌寒房间了?”
方路很自然地放下快递箱,很自然地从兜里取出房卡,然后很自然地推开房门,最后很自然地踢着纸箱进了房间……凌寒的房间。
文森两眼发直:“你住这里?!”
方路两手一摊:“有什么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