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别跟我扯远了!坦白从宽,你跟任知初到底怎么回事!”
在他眼里,Cindy跟别人不一样,跟幼吾幼里其他的人都不一样,她就跟亲妹妹一样,他俩都是孤儿,方路也格外疼她,不然也不会在自己大红大紫后单单把她从孤儿院里拎出来做她的助理,这种亲情在近三十年的岁月长河里,早已经不声不响润物细无声地浓于血了,是故今天任知初说他俩在一起后,他有种自家白菜被猪给拱了的错觉,忽然有些理解那些嫁女儿的老父亲心态了。
Cindy平时拿方路当亲哥,撒娇撒泼都习惯了,但所谓“长兄如父”,方路虽然比她大不了两三岁,但确实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所以平时两人再怎么没大没小,可Cindy知道,一旦方路摆出了兄长的谱,就别想蒙混过关。
她耷拉着脑袋,瓮声瓮气:“还能怎么回事,就那么回事儿呗!”
“不是,”方路叹口气,“以前我还是我,我的意思是,我没被淹死之前,咱俩跟性本善认识了也快十年了吧,怎么那会儿没什么,就这段时间突然好上了呢?”
Cindy笑眯眯地说道:“他说他喜欢我很久啦,只是以前身份尴尬,我是你的助理,而你跟他……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竞争对手’吧?就觉得我跟你一个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