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的车消失在远处的街头后，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声音是难得的僵冷：“苏总，你这么做，有意思吗？”
苏慈航没有直接回答，顿了两秒钟：“如果我说，这件事情不是我促成的，你信我吗？”
方路一愣，没了下文。说实话，他是不信的。
苏慈航有足够动机来搞这件事情，因为拿凌寒跟另一个姑娘来做文章，能够做到不损害方路的利益的情况下，把凌寒给推向风口浪尖，进而影响人气——小鲜肉最怕的就是恋情曝光了。
他对苏慈航实在是没什么好感，心思转了一百八十个弯弯绕绕，方路说：“最好是。我一定会查出这件事情背后的主推手，我不会让寒哥的名誉受到任何损害。”
苏慈航握着手机的手加大了力度，屏幕都快碎了。
方路挂掉电话，转而拨通了另一个人的号：“高衡，我现在去你那里。”
第118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凌寒的脸从公寓里出来后就没有松下来过，要不是想着上有爸妈外公要赡养，这两天又多了个实至名归的“家属”，他可能会不顾生命安危地把汽车当成赛车去开——气的。
文森见凌寒顶着一脑门儿官司进办公室后，本来就一脑门官司的自己……脑子更是一个头两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