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地拉开了浴室的门。
“寒哥,”方路欣赏着他认为的世界上最美好的年轻的肉|体,非常流氓地吹了个哨儿。
也是作死。
凌寒就把他按在洗漱台上……依照方路的“我想你”的时间算法,做了“四十五个小时”,合着快两天……
方路捂着自己备受摧残的某处,心里忿忿地想着:这人哪里来的精力?在外头都跑了一个来小时了,还能再给他来一小时?这要是没把精力分担在跑步上……
方路都不敢多想自己会遭受怎样的摧|残。
方路洗完了身体后,又洗了个头,所以比凌寒晚从浴室里出来。他看到凌寒盯着手机屏幕,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问道:“怎么了?”
“文森给我打了个电话。”
但是因为刚刚……在“办事儿”,所以没听到。
方路一边在抽屉里翻吹风机,一边说:“我当是什么呢,打回去就是了呗。”
凌寒拧着眉头,一脸纠结:“可是,我昨天跟他吵架了,结果证明是我误会了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道歉。”
“什么事?”
在方路眼里,他们家寒哥一向是理智的,做任何判断都是在脑子里思考过的,虽然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凌寒犯错误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