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哭了,这下方路也忍不下去了,本来就微红的眼眶这下全都湿润了。Cindy把脸埋在方路胸前,哇哇地哭着。
“傻姑娘,哭了就不漂亮了,妆都要花了。”方路拍着Cindy的脑袋,哽咽着说了一句。
Cindy哭着说:“我才不管妆有没有花,路哥……呜呜。”
情绪是会感染的,尤其两个人还感同身受。方路作为兄长,舍不得妹妹嫁人,他自己的泪匣子都关不住了,却还忍着,颤着声音劝道:“哭什么?嫁人应该高高兴兴地嫁啊。”
Cindy在他怀里哭得愈发凶了。他们都是孤儿,没爹没妈没有家,从幼年起就相依为命,唯一能称为家的地方大概就是幼吾幼孤儿院了,但那个家太大了,大到只能把他当做遮风挡雨的地方,院长虽然好,但院子里这么多孩子,能分给每一个人的,自然少得可怜。
比起普通人,他们更能理解生活的不容易,也更加想要“家”的温暖,如今嫁人了,就正式有了一个家,怎么能不哭?
但是正是因为有了那么一个“家”,在以后的人生中,自然得围着那个“家”转,那么二三十年来积攒的兄妹情谊,也注定会冲淡一些,几乎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你从小就被我给惯坏了,说起话来没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