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秘书吩咐道:“你先出去,还有,不管什么事情,没有我的吩咐,不要来打扰我。”
秘书得体地点点头,道了声“好”就麻利地出去了,毫不拖泥带水,出去后将门给关上了。显然是个训练有素的,对于不该问的,绝不多问半个字。
凌寒和方路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眨了眨眼睛,而后问韩卿城:“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韩卿城是个聪明人,也够坦诚,点点头,而后眼睛紧盯方路,直到方路感到不自在、凌寒感到受到了威胁时,这才幽幽开口:“我是来还债的。”
方路和凌寒非常默契地没有说话,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两个人都有些懵,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显然韩卿城后面要说一个故事……一个他们从来就不知道的故事。
韩卿城继续说道:“母债子偿,虽然我妈已经去世了,但我还是要替我妈……我是替她来还债的,”他走到方路跟前,鞠了个躬,“路又阳,对不起。”
方路一愣,有些无所适从,觉得受不起这一躬——这明显是路又阳本尊与韩卿城……或者说韩卿城的母亲之间的恩恩怨怨,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刚想扶他起来,凌寒却已经快他一步的扶了扶自己的姐夫,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
韩卿城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