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控,使得剑宛如拥有了生命一般。
而对于用料的把控,又哪里是一年两年就能练成的,是铸剑中最难的一部分了,只有把握得精准,才能打出好剑胚,要想凭自己的琢磨打出一个好剑胚没有十年打底的铸剑经验是做不到的。
大汉见好友沉默不语,一心盯着铁炉的模样,心知好友说的看来是真的,大汉抿了抿唇,若真是如此,那还的确有傲气的资本,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而被大汉认为是一个真正的天才的少年薛央舜,此刻看着他刚铸好的剑,却皱了皱眉头,神情严肃,若叫不懂剑的人来看,薛央舜所铸的剑何尝不是一把好剑,剑身匀称且光亮,锋且利,有锐不可当之势。
薛央舜看了这把剑半响,最后抿着唇,手一扬,就欲将剑扔到熊熊烈火之中。
手腕却被抓住,然后就听到一声带笑的声音:“你若是不想要了,就把这剑给我吧。”
薛央舜回过了头,只见一个身着一身暗金长袍的白发老人,带着祥和的笑看着他,这个老人薛央舜前几天见过,名为蒋峰,蒋峰铸的一清宝剑,他曾见过,是一把能当得起名剑之称的好剑,虽比不上湛卢那般的传世名剑,却也的确是当今的铸剑巅峰。
且蒋峰正是前几天课上与薛央舜“相谈甚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