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针线放入木盒,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杰作。正巧沈清欢也一曲完毕,他连忙唤着对方过来。
“怎么样不错吧?”
卫不鸣指着衣摆含笑道,原本那条小指头大小的裂缝已经消失不在,转而却被人绣上一朵含苞待放的幽兰,顶部一只蝴蝶小心翼翼地落在花苞上,扬起翅膀似乎在等待花开之日。
这幅图绣得不错,若是绣在手绢荷包上,还能衬得上几分精美。只是这衣物原本便是走的素净之分,这绣图色泽饱满繁琐,却是生生破坏了衣物那股幽气。再者这衣物本是男式,这花和蝴蝶绣在上面,不免有些女气。
“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完成的,你喜欢吗?”
不鸣故意捏着嗓子,学着勾栏里的头牌娇羞道,眨巴眼一脸期待地看着对方端正的仪态。他可是想了好久,才确定好什么样的图案更“适合”,这份细心,连他自己都觉得感动。
他看着对方抚摸着绣图的手指,有些可惜沈清欢现在是低着头颅,看不清神色,于是眼睛一转干脆低下身子偏头看着对方,那知下一秒沈清秋就转过头来。四目相对,卫不鸣看着对方和往常别无二致的神色内心失落里带着尴尬,连忙端正好身子。
“绣得很好,我很喜欢。”沈清欢捧着长衫,小心翼翼地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