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惩罚的轻重。不过,不论是什么错误,我都会陪着你。”沈清欢没有丝毫犹豫道:
“若是犯错便陪你一起受罚。”不论得势失势,不论悲欢离合,只要能和不鸣在一起。于沈清欢而言,便是天下之大幸。就算和他一起在泥地里翻滚,也胜过他之前那漫长而无望的岁月。
两人靠在墙角并肩而行,夕阳将二人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沈清欢突然看到自己的影子望着对方,明明中间不过拳头大小的距离,却难以前进半步。他禁不住侧身前进半步,那影子终于跨过“天险”,仅仅依偎在对方的肩膀上,二者是如此的亲密而又温情。
他们贴在一起缓缓走到阿金家,阿金的爸爸是外出做生意的小贩,有次赶回家的路上遇到魔修打架,一不小心魔气入体,从此久病缠身。这么多年来,魔气已经和他周身血气相融,不好一次性拔除。而今天是他们约好,第三次除魔气的时间。
阿金还在外面乱跑,开门的是个约莫30岁的农妇,看着二人,眼角的皱纹都带着喜色。她从屋子里搬出两个凳子,一边摆摆手拒绝了卫不鸣的帮忙并道:
“田地里摸爬滚打的女人没这么娇弱,小先生你细皮嫩肉的又不熟悉我家物品摆放的位置,还是多陪陪卫仙人吧。”
女人晃了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