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如今大周内部渐乱,边关的平稳想来也持续不了多久了。
太子抬眸,举目望着阴沉黯淡的上空,他也是才发现,在面对国家改朝换姓的大难之时,他曾经的小心思竟是那般丑陋不堪。若非长喜临行之前的一席话,他怕是现在都还现在自我否定中,做出为虎作伥等难以弥补的事情来。
过了许久,太子才缓声开口:“也许,现在在世人的眼中,我与虞家权门就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企图盗取大周江山,为此不惜谋害亲生父亲,不顾百姓生死。”
容祁和萧长清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等待太子的下文。
只是,太子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了,他顿了顿,说道:“不管世人如何看待本殿,本殿只要无愧于心便是,也无需与他们作何交代。父皇的身子,就有劳阿四先生了。”
容祁道:“既是太子所愿,在下定竭尽全力。”
太子是真的有事要办,在皇城大街上就与容祁和萧长清分开了。容祁和萧长清在与太子分开之后,也都回了客栈,闭门不出。
接下来的两天,在确定无人监视后,容祁和萧长清便出门寻药,周文帝的毒很好解,问题在于怎么能让他在解毒之后还能一直呈现出中毒的昏睡症状。否则,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