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年纪尚幼,虽已知道成婚的意义,但还不知道成婚后还有周公之礼。他现在做的所有都只是单纯的凭感觉动作,怎么舒服怎么来。
感受着白景越发灼热的体温,容祁的眸色也越凝越深。
过了片刻,容祁推开白景,说道:“小景,为师有些想念你煮的茶了,去罢!”
白景是个乖巧的孩子,对容祁的话从来都是言听计从,他不舍的松开容祁的手,与容祁说了几句,便拿出茶具就地净手煮茶。
容祁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花用了几呼吸平息心底波澜,随即漫步循着白景的位置走去,在白景对面坐定。
白景煮茶的动作极为熟练,如行云流水般。随着时间的推进,白景的茶也煮的差不多了,茶香袅袅上升,又逐渐散开,没入容祁的鼻息。容祁的心也在茶香中慢慢沉淀,溢出浓浓柔情。
相同的茶叶在不同的人手中,煮出的味道也是大相径庭的,大约是与煮茶人的性情有关。容祁喝过无数茶水,可是最得他心的,永远都是面前之人亲手所作。
不管对方轮回几次,他都能在不同的形容中找到共同的点。同样的,他也能从对方亲手泡制的不同的茶水中找到相同的滋味。
饮过茶水,容祁心间的悸动也彻底平息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