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的脸上从未看到一丝一毫的愤世嫉俗,这也正是北渊佩服他的原因。
不过要不是因伤退役,周之毅怎么可能有空来医院看望病人,他们这届年轻力壮的哨兵都不知道在哪里搏命呢。
至于青乔,他身上没有哨兵信息素的味道,还是一名未被标记的向导,受到向导法保护和制约,不得从事危险前线工作,更不得进入公会服役。
“那你看看这个?”青乔不知道又从哪里翻出一张合照,照片中约十个青春朝气的男男女女,狼狈不堪的装束挡不住他们脸上的笑容,中间站的是周之毅,捧着什么比赛头名的奖杯,青乔在旁边也笑得很开心,所有人都簇拥着挤在一起,而卫辙照旧一脸全世界都欠了他的表情,阴沉沉地环胸斜靠在最外侧,虽然站位远,但过分英俊的脸庞和胸口那个鲜红的最佳表现奖章,无疑都十分抓人眼球。
卫辙当然不会有任何印象,但原身的强大让他也与有荣焉,“零七一二届八年下学期第四次体能模拟训练。”他一字一顿地读完照片后缀名,语气全然的:其实我看不懂但这时候保持微笑就好了。
“那是我们第一次得小组赛第一,”周之毅很是怀念地望着照片,眸中流光闪烁,“不过最佳表现你早就拿到手软了,毕竟是唯一的双S+哨兵,名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