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没听清,但我突然心里毛毛的,似乎即将大难临头?】
在北渊倒数结束前,卫辙秉承着自己贪生怕死的直觉张口咬上他的后颈,完成暂时标记,无意识中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小命。
“……”
被子枕头早在这一系列纠缠当中落到地上,床单更是皱得全聚到左上角一块,卫辙喘息着跪坐在床头,不可思议问:“这是我刚才做的?”
“……赶紧睡吧。”
翌日上课,北渊戴上了自己最宽的那条黑色护带,挡住被狗啃过的后颈,不光一个休息室的同僚们追着他戏谑调侃,班上的同学们更是鬼吼狼叫,九年级的比六年级更会搞事,他们正逢实战结束需要放松的阶段,历史老师一身的哨兵味,刚进门就让班上闹翻了天。
斑马:不是闻岳兴队长的信息素啊,他追得那么紧,一休假就来看北老师,还在校门口全校师生面前对老师放狠话:北渊,你终究会是我的人……
夜莺:啧啧啧,情商这么低,北老师能看得上他就有鬼了
水母:我好好奇北老师的哨兵是谁啊,从来没闻到过的信息素,问他也不说。
斑马:北老师能看中的哨兵,能差到哪里去?我们直接从国家排名前十的哨兵里罗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