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笑容,但他很快就把僵在嘴角的笑意收回去, 愤怒道:“你被标记了!”
“……”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很不喜欢我的向导曾经被别人标记过。”闻岳兴似乎极不会看人脸色, 即便北渊抵触头痛的表情坦露得不要再明显, 他也照样自顾自地讲下去:“你之前一直做得很好,这一次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酷似抓奸的现场引起了过往工作人员的注意,专职管理伙食的那位姑娘尴尬地和送饭机器人站在旁边, 手里拎着两盆饭盒进退两难,北渊看见了她却像看到了救星,立刻招呼道:“这里。”
“北……北老师……”
“北渊, 你难道没有看到我专门给你带了午餐么?”闻岳兴皱紧眉心, 他伸手拦下姑娘手里的饭, 又在看到搁在最上面的白汤时彻底怒不可遏。
“你为什么一直挡在门口, 里面还有人是不是?”他用力嗅了嗅,抓住了屋内一缕未散净的信息素,“就是那个标记你的哨兵的味道, 他在你的观察室里做什么?!”
“闻岳兴。”北渊实在是忍无可忍,他压低声音喝道:“这与你无关,请你离开。”
“你的事情怎么就与我无关了?”闻岳兴理直气壮地举起手里的一捧红色向导花,“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