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的秘密等着我们去揭晓啊……”老院长摇了摇头,关于精神体改变的问题至少还早有先例, 虽然同样是未解之谜,但他完全不能理解长期标记和精神世界重构之间的联系, “不过这是值得庆祝的好消息。”
卫辙丝毫不这么觉得,因为他的向导今早疑似说出了分手宣言一般的话。他捂着针眼和北渊坐在一起等体检报告出来, 灰狗最初立坐得像一枚雕塑,等旁人一走, 它瞬间小儿多动症一样不停地在丹顶鹤翅膀底下钻来钻去。
“卫辙, 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北渊盯着灰狗耳朵尖那一撮与众不同的黑毛说,“精神体没有成长期,自每位哨兵或向导觉醒起, 他们的精神体基本就已经成形了。”
“……”卫辙手一抖,差点把自己胳膊再戳出一个洞来,“你的意思是……灰狗就这么大了?这一看就只是两个月的幼崽啊!哨兵的精神体不一般是凶狠的猛兽吗?”
北渊靠在窗边喝了一口茶, “你也说了是一般, 当然会有例外, 我见过有哨兵的精神体是银狐犬, 这么大。”他比出肩宽,“也见过向导的精神体是一条巨环海蛇,腰粗, 这么长。”他伸直了双臂。
卫辙还是不甘心,“真的不会长了吗?”
“不知道……有关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