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实时导航系统,定位到塔内的训练场。
几束强光打亮露天的训练场地,夜间九点,绕着跑道慢跑的哨兵仍旧大有人在。北渊没有靠近,他站在最边缘成人环抱粗的树木后面,小心翼翼地往外张望。
手上的雪糕还剩最后一口,碗壁上附着的制冷贴令它长久凝固不会融化,北渊耐心地寻找等待着,终于在卫辙转过最近处的跑道时抓住了他的身影。
哨兵满头大汗,衣服湿透紧紧黏在身上,不知已经这样跑了多久,在他的身后,贺一九就如一条即将半路魂归西天的老狗,半死不活地跟在后面发出老牛拉车一般的粗喘。
不良少年蓄在头顶的中发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剃得一干二净,他似乎发色天生就带黄,远看就跟营养不良似的。
卫辙跑步的速度比寻常哨兵都要快,他绕过一整圈再跑到北渊近处时贺一九已经不见了,身边是另一位不认识的哨兵,看架势是不服气被卫辙超越,正在提速准备反超回来。
又转过一圈,贺一九仍旧没有回来,无名哨兵也不见了,只有卫辙一个人,体能压榨到极限,腰以下几乎没了知觉,小腿机械地抬起落下,却仍旧在继续。
“卫……卫辕……”贺一九终于在被不知道反超多少圈的时刻喊住卫辙,“面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