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说得北岩极其受用,高高兴兴亲妈亲爸地喊着,多撇过去好几叉子的菜,北芮乖觉地低头苦吃默不作声,偶尔瞟一眼对面的北渊,再被弟弟和煦的微笑吓得胆战心惊。
其乐融融危机四伏的五口晚餐结束,北渊连夜就没收了北父藏在柜子深处的烟和酒,以及冰柜里的奶油馅饼,顺带雷厉风行地删掉了北母个人终端里的麻将和纸牌游戏,以及上百件打折促销货的星网链接。
一张北岩打哈欠的丑照在即将挂上星网的前一秒,因为当事人跪地求饶痛哭流涕的态度过于诚恳真挚,打动了善良的北渊,备份后只做个人珍藏用。
北芮侥幸逃过一劫,开心得觉都睡得舒坦。
翌日傍晚,三人于首都星一区入口处告别,北渊想起明日此时就能看见卫辙,心情格外舒畅,还想到了下次再去父母家里的时候,可能就不是五个人,而是八个人一起吃饭,说不定餐厅那张圆桌根本都挤不下。
北岩家里的餐桌倒是又长又大,但一念及他和絮少乾的尿性,北渊就觉得餐桌上面指不定发生过什么倒人胃口的事情。
悬浮车平缓地驶进小区,北渊本是全身放松地后仰着想事情,却在小翅膀显示出连接上中央智能的瞬间皱起眉心,他坐正了身体,努力去感知鼻尖这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