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到卫辙耳边低语道:“去吃两片抑制药。”
卫辙:“……”
北渊又道:“你发/情了。”
卫辙蹬了故意不解风情的北渊一脚,撇着嘴从手臂上的暗袋里掏出小白片,嗑糖块一样咽下肚子。
床上的关爵此时有些不太平静,他眉心拧成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小声哀鸣,他的手指忽然张乱地四处抓挠,似乎想挽留住什么东西,卫辙看了一会,默默隔着袖子用手把一旁行砚的小臂推过去。
肌肤相碰的瞬间,关爵立刻攥紧了行砚的手掌,死死扣着,生怕他会像水或沙一般从指缝里溜走。
因为熟悉且舒适的气息,关爵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胸膛也从急促变为有规律地平缓起伏,又过了五分钟,他的睫毛一颤,缓缓睁开了双眸。
一瞬间的茫然不知所在之后,关爵像被侵犯领地的猛虎,暴怒地欺身掐住了行砚的脖子,“行砚!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不是像,应该说关爵他就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猛虎。
原本还在结合热影响下,对哨兵任意持刃行凶的向导现在柔弱到楚楚可怜,替关爵修复精神壁垒又消耗了行砚残存的精神力,他现在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关爵面容狰狞地准备掐死自己。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