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这是因为两者高相容度引起的结合热,又不是你的错,关爵不是不讲理的人。”卫辙阅过了无数本哨兵向导通识,三观也一点一点地同一名真正的哨兵趋同,通过两人神仙打架留下的现场痕迹来看,行砚和关爵双方在彻底陷入结合热之后都用了极其残暴的手段争夺交/配方式的主动权。
最后行砚侥幸赢了,赢的代价是操/人/操到脱力;关爵不幸输了,输的代价是被/操/到晕厥。
修复精神壁垒的过程平静又无趣,北渊干脆趁着这段时间挑开卫辙的护颈,也帮他梳理精神力,省得待会对上清醒后暴怒的关爵先输人一筹。
卫辙至今很难意识到后颈也是他的私/密/部位,也只有北渊指腹暧昧地摩挲腺体上方的皮肤时,才会感受到些许的羞耻。
也就一点点而已。
他努力作出在别人面前你解我颈带,这样不好,你个凑流氓我很羞羞的模样,实际上心里爽得飞起,恨不得敲锣打鼓把床上两个人都闹起来,让他们仔细看看传说中的国二北渊大大正在如何轻薄他。
可惜矫揉造作都摆给了瞎子看,其他三人没有一个肯施舍给他半分眼神。
约莫一刻钟后,行砚忽然睁开双眸看了卫辙一眼,瞳孔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