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崩溃的边缘,可是不但行砚还在作妖添乱,卫辙也丧心病狂地加入其中,“和我有关还是和北渊有关?……嗯,据你往前的行为来看,是与我相关。入塔之前我一共离过两次家,你全部都跟了上来,是想保护我?还是看我会和谁接触亦或者观察谁想同我接触?”
卫辙的视线移向北渊,后者会意徐徐分析道:“你不愿意告知,但行砚却觉得完全可以坦白,原因我估算有二:一是在于行砚同我多年交情,十分信任我,而你对我们始终持有怀疑和警惕的态度;二是行砚认可我的能力,也不知道卫辙失忆了,还以为他仍旧是当年叱咤风云的双S 天才。”
“喂!”卫辙愤愤不平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北渊不理他继续道:“……而你认为失忆后的神将失去了精神域,没有基本的自保能力,怕他得知后会泄密,也怕他陷入危险。”
北渊笃定的语气带给了关爵更大的压力,对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北渊心中也愈渐明朗。
卫辙接下去补充:“你之前说过,你和我当年有过一段时间的共事经历,是那段时间我们有了什么共同的发现吗?或者我们合谋去做什么事情,可能关乎于许多人的利益,但因为我出了问题,而这件事又很难独自去完成,所以你只能独自保守这个秘密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