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哨兵守卫对卫辙十分严厉,几年级几班,为何离校,回校原因,又要口述又要签字,但对北渊就温和得像是看到了家中的老父亲,北老师长北老师短地亲切问候着。
“唯一的梧桐树……在哪边来着,东?”卫辙主动坐在代步车的前方,说着也要他来带人,北渊默默地坐在后面搂住卫辙的腰,“藏书馆后面。”
“你对塔好熟悉啊。”卫辙点开车载导航的定位系统,输入藏书馆,车辆立刻锁定路线开启低速自动驾驶,“……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从十六岁起,不算今年的,参加了整整七场哨兵向导联谊会?”
“这是必然的……没有特殊理由,白塔不允许任何向导缺席联谊会。”
“切!”人在车中坐,醋从天上来,卫辙怒问道:“有没有哨兵给你表白,请你跳舞,约你……”
“我都拒绝了。”
卫辙继续给自己找不痛快,“就没有过心动的?”
“没有,他们的信息素不好闻,我不喜欢。”北渊紧了紧搂住卫辙腰的小臂,“快到了。”
绕过十七层高的藏书馆,从坦路辟入一条细长幽静,尽头那棵足有百年参天梧桐安静地坐落在弦月边上,交叉的树枝掩进繁密的绿叶内,夜晚清凉的微风拂过,簌簌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