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哨兵臣服性好强。”卫辙痛苦地喘息着,他们那边的背景音安静了一些,听起来像是两个人找到了什么地方躲了起来。
车外的雇佣军人似乎收到了谁的指令,突然对丹顶鹤不管不顾,一心继续破门,悬浮车被冲撞地像是海盗船,北渊轻手轻脚地往车厢后部走,准备在车门被撞开的瞬间从防备力度稍弱的后门突围。
行砚本一心一意地往楼上跑要和关爵汇合,他们三人的画面还保持清晰可以互相看见对方,只有北渊那里一片漆黑,只能听见声音,他忽然想到北渊那里定然也遇到了突发状况,否则这么长时间里他肯定早已抵达大楼,行砚疑惑问道:“北渊你那里怎么了?”
“……没事,六个普通人。”北渊将最为危急的情形轻描淡写地说出口,“我还能坚持好长时间,你先去帮他们。”
“我一个人帮不过两个……你有病吧,丹顶鹤怎么来这儿了!”行砚眼角在窗外瞥见一只白色的身影,于黑夜中极为显眼,百忙中定睛一瞧竟然是箭般向高空飞来的丹顶鹤,他简直快疯了,“云长,去北渊那里。”
“不用,我应付得来。”北渊按住后备箱开关,在心中默默开始倒计时,与此同时,卫辙那厢传出一声愤怒的低吼,压抑着痛苦与刻骨的恨意,“想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