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比赛又无人能敌了十年, 再进入社会养了快十年的老, 这四十年除了最后一年情场失意,可算是顺风顺水风光无限,以精神攻击见长的他经常在一个队伍里担当着主力输出的位置, 哨兵都得给他打辅助。
今天,自他链接上关爵的精神力,阻断敌对向导的攻击, 将对方的精神壁垒牢牢护在麾下起, 行砚恍惚间觉得自己梦回白塔一年级, 感受到了什么叫弱不经风, 无能为力,也感受到了什么叫众矢之的,仿佛一名吸引了所有小怪仇恨的奶妈, 恨不得钻进关爵的怀里瑟瑟发抖。
更过分的是就在关爵一枪杀死已经近在他眼前的普通人,险象环生之时,行砚眸光一转,竟然看见位居楼下两层的卫辙,堂而皇之地在明亮月辉下隔着护颈吻住了北渊的后颈。
银色冷光从坏缺的窗棂中倾泻而入,洒在北渊玄如墨的短发上,他眼睑垂敛,裹住了平静如水,细微处又含着柔情的双眸。
卫辙被北渊单手托住后颈,按在他的怀里,另一只手环住腰,轻缓地揉捏安慰,亲近的举动令哨兵逐渐冷静下来,卫辙停下啃噬的动作,喘息着对上北渊的眼睛。
“我说……你们杀两个人就要这样,我和关爵杀了十来个,是不是要表演当场去世?”
关爵用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