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语气中一点也没有被发现的慌乱,平静中暗含的挑衅听得令人恼火,他缓慢地回身踏了几步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身体陷进沙发内发出吱嘎的声响,“你准备拿我怎么办?”
“拿你怎么办?难道你还想我包庇你?!”古阑猛地用拳头砸墙,发出巨大震慑的响声,淅淅沥沥的碎裂墙壁屑沫抖落在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白巾团许了你多少利益?值得你这么抹灭良心残害那些无辜的哨兵?!”
“无辜?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哨兵是无辜的。”男人笑起来,“他们是上帝创造出来的残次品,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
古阑的呼吸倏地变得沉重,男人冷笑道:“难道不是吗?就因为他们离开了向导就活不下去,于是制造了一堆不平等的条条框框限制向导,还自小给向导洗脑,说着什么奉献精神,什么义务服务,这样的残缺人种有什么活下去的必要?还不如做个一次性的\'□□\',早点引爆了去投胎,下辈子别做这么恶心的人种。”
他越说越疯狂,最后声音大到就像是在古阑耳边咆哮。
一道扭曲的声音撕扯着耳膜,古阑似乎是捏弯了什么金属制品,他强忍着怒火,咬紧牙关问道:“……你也是这样看我的?我也是一名哨兵,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