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很喜欢你的,只是不能再和你一起走下去了……分手那天我真的如释重负,好像终于归还了自己一直窃取的珍宝,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战战兢兢。”
“那我真是谢谢你。”关爵的声音径直插入,他就像一位真正的关大爷一样趾高气昂地坐到行砚身边,再伸手揽过旁边人的肩膀,一点也不亲昵,反而就像是要把行砚脑袋拧下来一般强迫向导靠进他的怀里,关爵在顾应迈奇怪的眼神下微微抬起下巴自我介绍道:“关爵,行砚的哨兵,之前那位自称关爵的是一名热心的向导朋友,至于他顶替我名字的原因太复杂,我就不解释了。”
“……”顾应迈尴尬地笑了笑,“关先生你好,我是顾应迈。”
关爵冷着脸,与无论何时都保持得体表情的顾应迈完全是两种风格,“顾先生,你是普通人,可能并不懂我们特殊人种的规矩,你这样的身份,半夜拉我的向导单独聊感情,我是可以向你提出决斗的。”
远处的北渊忍不住勾起嘴角,卫辙立刻从他的笑意里了解到根本没这样的规矩,关爵在一本正经地唬人。
“还决斗……哨兵都是占有欲上头直接一拳招呼过去的。”北渊好笑地放下杯子,行砚则是看关爵话风不对赶紧息事宁人,“瞎说什么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