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素,令人舒适的气息刹那溢满了整个栖身巢/穴。
卫辙啊一声低吟出来,潮红漫上了他的脸,因为腹部的伤口他不能做大幅度的动作,在这关头因此差点把他憋死,他只能摸上北渊的左臂,感受自己的呼吸一丝一丝地被打乱。
“我会不会在腺体兴奋之前就被你弄死在这里?”
北渊不知道卫辙能从哪里得到这个答案,他微笑道:“开不开心?”
“开心啊!向导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卫辙眼角瞥见北渊半张着嘴唇,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他感受到向导同样迫切的情绪,极为愉悦地笑起来。
结合热无声无息地弥散开来,卫辙感受到了当初在医院第一次邂逅北渊那天的冲动燥热,只是今日他心中更加沉稳,也更加期待。
“我不会让你伤上加伤的。”北渊。
“……你的举止好像不是那么说的啊,口是心非。”卫辙难耐地扭动肩膀,几番试图抬头去看自己大腿,都被北渊一一暴力镇压。
贝多芬的音乐渐渐响起,卫辙害羞得脑子有点晕,信息素的交汇之下他可以共享北渊的五感,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向导的视角,连自己的手指也莫名被烫得一颤。
北渊注意到这个小细节,笑着俯身去亲他,卫辙张开嘴去勾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