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翅膀锲而不舍地在手腕上掀动,终于把信号那端的男人给掀动了,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万分,更没有应有的询问安慰,画面中行砚先是视线从头到脚扫视北渊全身一遍,确认对方生理无碍,心理也很稳定之后,不耐烦道:“你活啦?没事就好,我在次都星你知道的那间房产里,直接过来。”
说着他就要挂断,北渊赶紧拦下,“你有急事?”
行砚被他问得心虚,“呃,也不是很急,就是……呃,”他倏地从背后被人喊了名字,激动地差点跳起来,“诶?你怎么没穿上衣就出来了?”
“你和谁说话呢?”关爵怀疑地走近行砚身边,接着就在目光触及北渊的那一刻瞪大了眼睛,他几乎是兴奋地扑到了虚拟屏幕前面,也不管刚洗过澡,全身只有一条颈带和一条大裤衩,动作幅度大到要不是行砚捞了一手他能直接穿过去,“北渊?!你还好吗,天哪,卫辙也在你旁边?看到了看到了,你们失踪这些天我都快担心死了,要不是林泽拦着我都要让臧余人以死谢罪了……”
“我们没事,你冷静点。”北渊视线忍不住柔和起来,语气也温柔得不可思议,反倒是行砚愤怒地在关爵身后不停地对北渊比着手势,大致意思就是关爵忙臧余人的案件几天没休息过了,好不容易快哄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