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而左丘一张脸皱在一起想骂人。
“草你大爷的!”
肖柏君一边动作,一边分神回答道:“我爸是单传,没哥哥,所以我也没大爷。”
左丘一拳打在他的胸口,改口,“草你这个二货!”
那点力气,肖柏君完全不放在眼里,动作不停,嘴上也不停,“这辈子别想了,我不会给你反攻的机会!”
……
一个小时后,左丘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喘气,全身累到散架不愿意动,只用眼睛发泄对肖柏君的不满,“这都跟谁学的!”
据左丘所知,肖柏君以前除了打架玩游戏,似乎连小A都很少看的,也不知道这招数是谁告诉他的。
“这些还用学吗?我以为大家都跟我一样是无师自通的。”淋漓尽性后,肖柏君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恢复力气,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运动的时候中如果改变一点点,或者加入一点点东西,整个过程就会更有意思。
左丘不信他的话,起身准备去卫生间清洗,可一动,腿就趔趄,瞬间又跌回了床上——腿酸。他回头看看肖柏君,觉得此时的他很可恶。
肖柏君见左丘看他,脸上开出了一朵花。
见罪魁祸首笑得如此开心,左丘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将“小黄鸭”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