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枝上,画得栩栩如生,着色淡雅而绮丽,可见画师丹青技艺极为纯熟。
她喃喃道:“千草小姐的这位身份尊贵的情人,应当是住在四条大道,且极擅丹青。”
“你是说,这件衣服上的花纹,都是那个男人画的?”贺茂保宪问道,“万一是请哪位家仆所画呢?”
博雅也在一旁点头。
源冬柿摇摇头,道:“小式部曾说过,贵族男子追求情人赠送礼物,大多都是自己亲手所做,更何况送情人由自己所画的衣衫,也是现在极为流行的方式。”说着,她瞥了贺茂保宪及博雅一眼,道,“一看就没有正儿八经地追求过别人。”
贺茂保宪:“……”
博雅:“……”
博雅皱眉道:“跟那些从不出门的女人谈情说爱真是没劲,我只要有弓箭就够了。”
保宪则是抽了抽嘴角,道:“我们没有追求过别人自然不知道,那晴明怎么会如此清楚?”
源冬柿一听,几乎要拍大腿,对啊,晴明怎么会这么清楚,如果不是他正儿八经地追求过女子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那便是他也爱跟京中贵女讨论时下流行的八卦。
……
贵女a:“哎呀,头中将大人昨日又写书信给我了,辞藻华丽,情真意切,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