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个睡袋重新卷好。先放在这房里的货架子上,跟着由顾孝成身边擦过,准备回房间拿换洗衣裤洗澡。他这一回是不会忘了拿件T恤与薄睡裤的,就要穿得严严实实睡,顶多就是难受点。
他心中对顾孝成有一些不满。他明白顾孝成真地不需要出去工作, 根本不急,他就不是那种怕自己不赶趟、当不成应届毕业生、有时间断层会不受用人单位欢迎的人。他也不需要递什么简历,他的简历都在他爸妈心中, 他的未来老板是他爸妈,而他爸妈的得意继承人将会是他。
他的人生很简单, 可是也不能像他现在这样吧。一点生活与工作的热情也没有,成天想着的怕不就是那一回事, 这样可怎么能行,这还是个男人吗?丝毫不思进取,大脑估计已被淫^虫噬啮了大半了吧。
方杰这会儿的想法竟有点像是一个旧时的女人,嫁了一个从不想着为官做宰,却成天只想着花天酒地温柔乡的没用男人。由心底里鄙视, 却又没办法劝谏。
家里有钱又怎样,再有钱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干啊?看他这几个月里,正经的事情有做过一件吗?
他对顾孝成没有什么特别全面的了解, 也不太知道平时他一个人都在楼上房间里做些什么,只是大体上看着他,就觉得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