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考验,正道的大多温和一些考验道心,魔道的嘛,有可能后头把你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才能得到认可,还有一种可能,这里头不一定是传承,没准就是个陷阱……”
事实上苏竹漪没说假话。
魔修的传承大都凶险,就属于死后都不消停,还要祸害一下后来人。苏竹漪上辈子若能活到寿终正寝,她肯定也得好好设计个陷阱,挖坑给后世修真者跳。
“你还想看?”她挑眉问。
张恩宁轻哼一声,“若它要害人,我跟它朝夕相处这么久,早就没命了。”他天生胆大,这会儿并没有因为苏竹漪的话失去勇气,反而道:“你别那么多废话,快教我!”
她正要说话,就见又一个人掀帘子冲了进来,他一脚踢开苏竹漪的本命锄头,用力推了张恩宁后背,气冲冲地吼:“小师父都说了是邪书,你干嘛还要学!”
锄头闪了两下,一幅被踹疼了的可怜样儿。
苏竹漪:“……”
秦川每天都起得挺晚的,但他今天就是睡不着,天还没亮就出来了,在以前跟张恩宁偷偷递东西的小洞里找到个条子,看他写得有些奇怪立刻赶了过来,刚这是邪书,魔修的法术,没想到他居然还要学!
张恩宁一时没注意,被推得撞了桌子角,他回头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