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他必须赶紧办手续火花,言默甚至都没有机会跪在母亲身边,捧着他的手好好哭一场,转眼就被一大堆的人批评者、呵斥着、匆匆忙忙送走母亲的遗体。
那段时间真的太痛苦太可怕,一个人如果总是淹没在绝望中,是会发疯的。
父亲的身体每况愈下,存折上的数字越来越少,到后来他不得不托人卖掉房子,他自己在医院附近租了个小地下室,每天打各种零工,堪堪维持所有的医药费用。
像是个无头苍蝇一般,他没头没脑的拼死拼活的忙碌几个月,直到顾星风一通电话把他拉回现实。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你这段时间跑哪里去了?我要被你气死了!”
“我告诉你言默,你今天不给我个解释,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
咣咣咣——
昏暗的地下室有人疯狂砸门,砰的一巨响,脆弱且不堪一击的木门被狠狠劈开。
“对不起,有点事情,先挂了——”
电话挂断,一群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的大汉拎着棒球棍闯进来。
花臂男人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啊小同学,我们来拿钱!”
言默冷眼:“钱我已经还清了。”
男人哼了一声,道:“那只是本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