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帝都的一个很有名的娱乐会所,能进来的非富即贵, 光是门口站着那俩眉清目秀的小门童,会所一个月给开的工资比大公司的主管还高。
他斜斜靠在侧门,这个位置不怎么显眼,几乎没人能看见他。凉爽的风刮在脸上,言默稍作清醒,面上仍带着一丝疲惫。
这是这个星期第四场,虽然他就是露个脸,喝几杯酒,但还是从内心里感觉厌烦。
待言默回去,那几个肥头大耳的制片人已经被吴宽灌趴下,他松了口气对吴宽比了大拇指。
叫了几辆出租车,吴宽和言默合伙把他们塞进去,喝醉酒的人身子发沉,言默感觉自己抬了几头死猪。
吴宽给司机报了地址,看着出租车一溜烟消失在月色中,回头见言默正叼着烟找火。
吴宽从衣兜里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我知道你烦应酬,但你只要在圈里混,就免不了这些事。”
“咱们工作室刚起步,最近你又得了奖,眼看着人气越来越高,我必须借着这股火把你往高了捧。”
言默拍拍吴宽的肩膀:“我懂,谢谢你宽哥。”
吴宽也点了根烟,他今天喝的也有点高,坐在花坛边缘的石阶上悠悠道:“我17岁就出来混了,别人介绍着去了一个剧组打杂。当时年轻,心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