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奏本里,是房玄龄的主意,感慨房玄龄的老谋深算,不免暗中佩服。
“岑文本,你……”李世民见岑文本被点到名了竟还在出神,便有些不悦。
转眼间,岑文本心里已闪过许多想头,这些宰相个个是当世顶尖的人杰,自己能看出的问题,其他人想必也能看出。这么大事,这么多宰相不问,皇帝偏偏先问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深意?联想到皇帝让自己接的秘密差事,一个念头在岑文本脑中一闪而过,难道是……?想到这里,岑文本竟无端的打了个冷颤。
听皇帝又叫了自己一声,他心中已打定了主意,一个字,装糊涂。
“自三皇治世,五帝定伦,周公制礼,君臣百姓皆尊礼法,所谓礼,既是为人处世的准则,又是世间万事万物运行的大道,天下众生,无分老幼贵贱,各行其是,各安其道……”
李世民打断了岑文本的话:“你想说什么,不要绕弯子,现在不是说大道理的时候。”
“臣要说的,就在大道理之中,”岑文本继续侃侃而谈,“天子之礼,选贤任能,抚育众生,安定社稷;藩王之礼,守土安民,绥靖一方;士大夫之礼,辅佐天子,教化百姓;百姓之礼,各安生业,耕读繁衍。”
李世民已看出岑文本故意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