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略显凌乱,而且很脏,样子极为狼狈,她似乎睡着了,垂头,下巴靠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上,一动不动。
窦融不敢多停留,赶紧往前面走。
穿过正堂,窦融窜上房顶,在院外绕了一圈,从后院外面墙翻而上,窦融计算过,这个位置是三个暗哨的死角。
东方云一直在院外暗中观察,他看到窦融这次选择的位置极佳,十分隐蔽,撤离很容易。见窦融这次停留的时间长,心知他是找到了李三十娘的所在,但窦融却迟迟没有出手。他在犹豫什么?看出了什么?
见窦融还没有动作,东方云一摆手,一颗石子打在窦融不远处墙头出,两片瓦随即啪啪落地,瓦片粉碎的声音引起了院内所有看守的警觉,“有人!”“是那边。”
“别慌,大家守住位置。”院内传出几声不大的说话声。
护卫们全都精神了,提着家伙警觉的四下张望,尤其是墙头和房顶之上,有几个人还点起了灯笼。
一个三十来岁的光头男子走到墙边,光头的兵器很怪,竟是公门中人惯用的铁尺,光头将右手的铁尺交到左手,俯身右手捡起几片碎瓦,眉头紧皱,又抬头看了看墙头,纵身上墙,像是在墙头来回找什么,很快,光头在窦融刚刚停过的地方停住了,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