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比离弦的箭还快出许多,我们还没反应过来,那贼的刀已出鞘,驼背上的人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便已经落马,不对,是落驼,那贼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又像离弦箭一样回到城内,没了。若不是我镇定自若的指挥,现场就要被那贼吓的乱套了。”
窦怀祖暗说这队正不去东市说传奇故事真是屈才了,不过这些话跟商人和其他在场人说的基本对的上。
窦怀祖正要问其他细节,却见刘三金从脚下拎起一个包袱,递了过来:“哦,对了,你看看,这包袱是我临来时,遇到我们城门郎,他让我带来的,看是不是跟本案有关?”
窦怀祖打开一看,见里面有一领青色官袍,还有一叠纸,竟是朝廷各衙署公函行文专用的益州麻纸,便问:“城门郎在哪找到的?”
刘三金说:“他今日本不在开远门当值,听说出事了特意赶过来的,快到开远门时,他见路边一个废弃的院子里有火光,便上去看,见有人烧东西,他便喊了一声,那一喊,竟吓跑了里面的人,人跑了,却留下这个包袱。”
“路边的包袱,你为什么觉得此案有关?”窦怀祖问。
刘三金说:“他和我都不知道有没关联,我当时恍惚看见杀手像是从死者身上拽下一个东西,但离的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