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官复原职了,天大的好事啊”看到鱼符,吴冬生欣喜若狂,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查哪个案子,而是自己又有了依靠,吴冬生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想着这些日子的委屈,眼中竟有些湿润了。
“但你暂时还不能官复原职。”房遗直适时地泼了一盆冷水,既然是秘密查案,那么现在就不能对凌云台进行人事上的更张,这些受了委屈的老部下,还得再受一段日子的委屈,因为给他们穿小鞋的顶头上司虽走了,但这些人却需要在不能复职的情况下查案子。
“不管因为什么,将军既然如此安排了,就一定有你的理由。没说的,我们做下属的听令就是,将军你就下令吧,该怎么办?”吴冬生对早一天晚一天复职不那么计较,房遗直既复了职,他也不差那三五日的光景,兴许这次办差办的漂亮,直接官升一级也说不准。
房遗直原本还担心吴冬生想不通,眼见吴冬生如此明达,便放下心来,直接说起了自己的安排:“咱们现在要把全部心思都用在开远门陈有方被杀的案子上,全力侦办下这个案子,咱们都是朝廷的功臣。”说着房遗直语调逐渐放缓:“我不会像杜荷那么查,他不懂查案,那个查法,查到死也不可能查出什么头绪。”
“将军,你就吩咐吧,我全听你的。”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