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刘元九打开走到马车旁,打开酒坛子,在坛口上方摆了摆手掌,将酒香扇入鼻内,闭眼品了品,扣上酒坛,淡淡的说了句:“也还罢了,搬进去吧,小心着点。”
尉迟宏一笑:“不好意思,临来时朝奉交代了,您定酒是只付了定钱,您还得再补一缗半。”
刘元九见手势和暗号都对,心里不再起疑,哼了一声,语气颇为不屑:“怎么还要补钱,你家朝奉也真奸猾,先前跟我打埋伏,现在让我补钱。陈四哥,烦你帮我把这坛酒搬到伙房,我带他去取钱。”
刚才给尉迟宏开门的四十岁中年人应了声,极不情愿的挪向马车,平白被安排了一个苦差事,陈四哥心里不乐意,但他不敢得罪刘元九,心里也骂酒坊做生意藏奸,只得借着刘元九的话一同埋怨酒坊:“现在这商家做生意也真是,一点信义也没有,卖个酒还偷奸耍滑,收完了钱,酒到了还跟主顾要钱,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刘元九带着尉迟宏往自己住的房间走,陈四哥的抱怨声越来越小,很快就听不见了,刘元九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还用正常语调说:“你跟我进来取钱吧。”
进房之前,刘元九特意警惕扫视了两圈,确认附近无人,才示意尉迟宏跟自己进去,进房后立刻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