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京兆府,可到现在还没来人呢,我以为你来是因为从京兆府那边知道了消息,特意来问情况的呢。京兆府那些人啊,平时抖抖威风胡吹乱侃是好手,这种事,指望不上他们。”刘元九感慨的说。
“什么?人怎么样?”得知宰相遇刺,李世民先是大惊,随即大怒,一拳重重的砸在案上,案上的镇纸和奏本被突如其来的天威吓的俱是一抖,不自觉的朝着拳头远端躲开些许:“贼子猖狂,无法无天,竟敢在京城行刺宰相,如今这长安是怎么了。”
李恪原本做好了被父皇臭骂一顿的准备,正低沉着头,微眯着眼睛,等着李世民发作,但没想到等了很久,李世民没有继续发作,这反而让李恪心中忐忑,想抬头看,又不敢看,心里掂量着,万一等会问话,自己该怎么回。
此刻的李世民正仰头靠后,不胜疲惫的闭目养神,他近来睡眠极差,几乎天天失眠,即使睡着也时常在梦中惊醒,醒来后再难入睡,脑中总是莫名其妙的浮现起当年的往事,想起武德年间赴宴东宫被人下毒吐血数升,想起天策府亲信们劝自己诛杀隐太子,想起玄武门之变前几天日夜跟众亲信在秦王府密谋,想玄武门那天夜里艰难的决定过程,想玄武门下击杀李建成和李元吉的场面,想杀死亲兄弟后自己在高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