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有了新主意,他本打算将刘洎遇刺一案交给凌云台去查,但此刻既已有了全面考察李恪的想法,便对李恪说:“你能从长安的治安,想到天下长治久安之道,可见你心里装着朝廷,但治大国如烹小鲜,大道理容易说,具体事不好办,你还要多历练,从小事入手,多办事,多留心,光纸上谈兵,最终也不过是赵括马谡之类。”
虽然最后比出了赵括马谡,但李恪从父皇的话里还是听出了弦外之音,隐隐似有考察自己的意思,不禁心花怒放,他等了多年,运营了多年,隐忍了这么多年,就在等这一天,他要向父皇展示自己的才干,让朝野知道皇子里,最有真才实学的是自己。
李恪办事雷厉风行,从宫里出来,当即命人将刘洎府封起来,所有人许进不许出,搜查所有人的房间,所有家人都单独关押,不允许相互见面,就连上茅房都有人盯着,不允许相互说话。
司法参军崔擢宣布了李恪的命令后,退到一旁,李恪刚从刘洎的房间出来,此刻拿着刘府家人的名册,点了点第一排第一人,“从只是刘元九开始,逐一问话。”
崔擢躬身领命:“请王爷在此稍候,下官问完后向王爷报告。”
李恪摆了摆手:“不,本王要亲自问。”
崔擢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