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深意?”
韦氏回头看了看,见护卫和侍女们都在门口,又将嗓音压低了半分:“妾让人私下里问过郎中了,白及,性味苦甘涩寒,主收敛止血,消肿生肌,想必长安有什么风声,我父亲不方便写信透漏,才让我母亲以这种隐晦的方法,让妾提醒殿下,要收敛行事,避免授人以口实,落入居心叵测之徒的陷阱。”
李祐原本还平躺在榻上,听韦氏这么一解说,竟腾的一下坐直了,但这一动牵动了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他却顾不上疼了,双眼冒火,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果然有小人告本王的恶状,本王知道是谁,看本王怎么收拾你们。”